“妹妹前几天才去公主那边拜访过的,不过听说公主没空,让妹妹等了半晌。”海棠也叹了一句:“可能公主那会是真的忙,没空见她这才错过了。”

“你!”夏侯关静当众被人下了脸,顿时恼羞成怒。“霍曦华,你到底比不比?”

海棠懒懒站起来,“我是真的没准备。”

“你看你根本就是怕了!”

夏侯关静再绷不住脾气,指着海棠嘲讽起来。

“罢了,我们既然是客,就不能太放肆了。人家既然不愿意,那皇妹你就不要勉强了。”

夏侯荀穆话音刚落,隔壁席位的使臣就笑了起来。“来时候就听说霍大小姐一舞惊艳,本以为今天有幸得见,没想到还是落了空了。早知道我也求了我们君主让我带着几个舞姬来,让大家热闹热闹。”

这人才说完这一句,海棠身边的官夫人小姐们又窃窃私语起来。有人说这使臣太过分,竟把霍国相的女儿与舞姬相提并论。有人又说是海棠提不起裤裆,要让东元在列国使臣跟前丢脸。

“皇上,依你看呢?”

钱贵妃在皇帝身边轻问,声音比往日要更加柔媚慵懒,听得群臣和列国使臣心里头像是被谁挠了一把。

跟对待五皇子时一样,皇帝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过钱贵妃,更不用说搭理了。

钱贵妃得体的笑笑,一点怒气都没有。霍椋紧皱着眉心,正要开口时,坐在皇帝身边,新加了席位的老承王妃冷不丁的说:“霍大小姐,既然你们已经有了赌约那就比吧,叫人以为我们东元都像你这样的不讲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