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秀欲言又止,海棠又直接给哈哈过去了。
夜一过,就已经到了大年三十了。
海棠早早的就被艺秀喊起来沐浴更衣梳妆打扮折腾了一早上,甚至都没顾得着吃早膳。午膳时候霍椋叫人把海棠叫了过去,说有事情要交代。
从孟庆月上门找死的那天之后这还是海棠再见霍椋的第一面,他依旧是威严气势,但细看之下又觉得他比以前要疲累和瘦削了些。
“来了?坐。”
父女俩许久未见,霍椋开口都显得有些客气。海棠坐下后,霍椋又不痛不痒的问了问她最近的身体,问了问她最近有没有练字,又说下午的宫宴让她不用太过担心,放松自然些就行。遇上有人刁难,大可直接推了拒了。
期间海棠一个字都没说,霍椋语重心长的话她是左耳进右耳出,闷头吃完这一顿饭直接就回去了。小睡了一会儿,这就到了要进宫的时间了。
官家小姐们的丫鬟都不能进宫,只得在外头等着,海棠心疼艺秀就没让她跟着去,只随便带了个院里的丫头。她跟霍椋一个马车,到了宫门口时下了马车,在宫门外一排排的马车里一眼就找到了刘府的那一辆。
刘夫人正拉着刘月婵在马车旁边说着话,刘月婵嬉笑着答应,就跟从前一样。抬起头,刘月婵正好看见了海棠,一张小脸儿都兴奋起来了。
海棠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收回目光,跟着霍椋先进了宫。刘月婵欣喜的小脸儿顿时就蔫了,刘夫人叹了一声,拉着的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
宫宴设在皇宫里最宽敞的殿中,皇帝的龙纹金椅下首都是列国使臣和皇亲贵胄的位置,之后才是朝廷官员的席位,从一品到最低排列,排在最后头的就是官家夫人和小姐的位置了。中间空出了很大的位置,一会儿献艺就往中间站就是了。
海棠这回来的巧,殿里头已经落座了好些人。海棠扫了一眼,大多都能认得出来。她自己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霍椋则是被引到了早已安排好的席位。她刚落座下来,就有人过来与她挤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