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秀这才明白海棠的用意。
从前夫人太过单纯,被亲妹妹算计死得冤枉,现在她的女儿虽满是算计,但这才是深宅后院深闺小姐该有的自保能力。
如此,艺秀心里的大石头也算是彻底放下了。
之后海棠倒是又听艺秀提过两句,说霍寒烟成了京城里的大笑话。靳子松虽然没死,但接待列国使臣的任务已经是彻底黄了。霍寒烟不甘心,挨个的找着从前与她交好的那些小姐家,但人家都避而不见。霍寒烟没了法子,只能又求到夏侯关静那边,依旧是坐了人家的冷板凳。
靳子松虽然重伤,但又找不到凶手,案子就这么拖着,霍寒烟原本以为自己就算不是国相府小姐那也还是御史夫人,现在她热脸贴了人家冷屁股,在年关前还丢了一把脸,不仅仅是京城的笑话,更让列国使臣都看了一次笑话。现在的霍寒烟也死了出门求情说理的心思,天天藏在屋里以泪洗面……
日子就这么过着,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大年二十九这天了。
从昨夜就下了好大的雪,白花花的冬雪把海棠那小院子都给铺满了。艺秀从外头进来,见海棠又倚在窗边,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把她拉到旁边去。
“祖宗,现在承小王爷回去了,你也就不怕奴婢唠叨了是不是?今天天冷,你可不能在窗边站着,吹病了我拿什么跟承小王爷交代。”
海棠这还一句话没说呢,艺秀又继续说:“壹国太子今早上已经到了,这会儿正在壹国公主那歇着,听说等正午的就要进宫面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