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娘跟我父王……”
“你为什么只喊老王妃做娘,你不是应该喊她……”
尹泽轻轻在她脸上捏了下,“你听我把话说完。”他长叹一声,说:“当初我娘跟我父王也算是恩爱,偏偏我父王不知道搭错了哪跟筋,竟然从外头捡了个卖身葬父的女人回来。虽是为奴为婢,但是那女人心机颇深,一次两次的让我娘与父王生了间隙。一次宴会,那女人暗中使计让老东西误会了我娘,继而惹怒了我娘,我娘就当场掀了老东西的面子,老东西落不下脸面,与我娘吵了一番,气得我娘连夜回了娘家……”
“那女人太会装可怜,老东西当时就是个睁眼瞎。别人看见那女人把我娘气走了,也都不安分起来,各个怀着不规矩的心思。本来我娘都已经原谅了他,正准备回来的时候又听说了他身边的那些红尘事,气得直接上了玉佛庵。”
尹泽又笑起来,“当时老东西以为我娘要剃发出家,低声下气的求了好久。错也认了,那女人也打发了,我娘就是不愿意回来。老东西一生气,就下了令,让府里上下不得再提起她,从此以后我连称呼也变了。”
海棠唏嘘一阵,“但我看着老王爷对老王妃并非是这么绝情的人。”
“嗯。虽然他的吩咐是冷情了些,但心里还是紧张我娘的。逢年过节大小日子都想去看看我娘,但我娘气性太大,从不愿意见他。”他说到这里,神情又稍稍变得有些凝重。“老东西年轻时候太张狂,树敌不少,让我娘去玉佛庵里待着确实比再承王府里头稳妥的多。虽然这一次她差点儿丢了性命,但比起老东西这些年来遭遇的暗杀也算是好太多了。”
海棠听得心惊胆战,“老王爷总被人暗杀?”
尹泽笑着将她揽过来,“你这是怕了?别担心,现在的承王府虽然被人打压,没了之前的地位,但现在的承王府比之以前要安全许多。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她轻蔑笑着甩开尹泽揽着自己的手,径直就去了外头,靠在椅子上瞌着眼帘休息起来。
小半会儿的功夫艺秀就敲响了房门,问海棠起了没有。得了准许之后艺秀才进来,看见海棠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知道她怕是一晚上又没睡。
“小姐,靳子松昨晚又被暗杀了。霍寒烟连夜去京兆府报的官。”艺秀嗤笑着说:“小姐你猜后头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