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曾经被他穿上身的樱草色的衣裳,海棠的眉心狠狠的跳了两下。

“这都是些姑娘家的颜色,你选这个做衣服?”

“姑娘家的颜色又怎么了?衣服好看就行了,穿出去让别人知道我们是两口子就行了。”

海棠心里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到外间。书桌上还摆着前两天她练过的字,想了想,她还是又把笔抬了起来。只是才刚刚动了动手臂,她又疼出一身的冷汗。

这肩头的伤要是不好好弄弄,宫宴那天怕是连笔都抬不起来,更不用说应付夏侯关静的舞了。

“过来。”

尹泽站在她不远处,手里头拿着一瓶药。她看了一眼,问:“这是什么?”

“药。过来,我给你上个药,看看能不能少疼些。”

海棠走过去,身后要拿,尹泽动作比她快,把手撤过去的时候,另外一只手已经扯下了她肩头的衣服。

冰凉的药膏擦在她淤青的肩头,又被他暖暖的手心揉开。“也就是那人太傻,要不照着这个力气往你心口上打上一拳,恐怕你现在也没什么命在了。”

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到时候你去跳舞,是不是还得穿个浅薄的舞衣?”

海棠一愣,“又不是楼里头的花魁娘子,不用穿成那样吧。”

尹泽加重了些力气,疼得海棠倒吸一口凉气。他转身走到里间,再出来时候手里头拿了件红色的衣裙,“到时候就穿这个跳,红色喜庆又热闹,看着也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