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事情交代给我,我去给你办。”

尹泽摇头,“我不愿让你涉险。”

“这一潭水我早就已经踏进去了,还有什么涉险不涉险的说法。你安心养着伤,就这么几天就过年了,别带着一身的伤叫人看出毛病来。”

尹泽哑然失笑,“你这么说我,那你呢?你自己不也是个伤患。”

她稍稍动了动肩膀,疼得又是一身冷汗,面上又强装镇定,自若的回答说:“我就是小伤。”

“在我眼里,你就是掉跟头发丝儿也不能算是小伤。”

海棠笑了起来,笑过之后才知道自己心里头有多难过。见她情绪一下子又低落了下来,尹泽自知失言,怕是害她想起了在承王府里外受的那些委屈。

本准备自己出去的海棠想了想,最后还是让艺秀跑了这一趟。毕竟京城里大半的人才看见她拽了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回了国相府,这会儿再高高兴兴的出去必然更加惹人怀疑。

艺秀出了国相府,直奔陈妹家的铺子。明着是拿定做的那几身衣服,但其实却是让陈妹去承王府里跑一趟,毕竟尹泽也在这边定了两套衣服。他久久不来取,自然得让陈妹去承王府里头问一声。

陈妹义不容辞,只是担心她爹不让,没想到陈少宁竟默允了这事儿,更拉着陈妹特意叮嘱了几句。艺秀才拿着衣服离开,陈妹后脚就赶去了承王府。她站在承王府的大门,脆生生的问着门口当值的侍卫。

“承小王爷在我家定做的新衣已经好了,他什么时候去取?霍大小姐的刚刚已经被取走了,我爹他让我来问问承小王爷的衣服什么时候来取?”

侍卫有些诧异。陈少宁的规矩从来都是不管你多大的地位衣服都是自己去取,像陈妹这样自己上门来问的倒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陈姑娘且在此等候片刻,属下这就进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