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沉绵想了想,说:“他死前头也没来过几回,听说是有事儿耽误了。至于是什么事儿,我也不好问,他也没明说,只是听他的语气好像不是赌坊的事情。”
话音刚落,那道寒光又在她跟前划了过去。沉绵一声哭腔,断断续续的说:“听他说好像是壹国的事儿,他也没细说,我也只是听了个大概,好像说现在不是时机,那些人要等等才会动手。”
“没了?”
“没了。”沉绵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离海棠更远些。“你要找的人或许还能知道点儿什么……”
海棠离开了留香阁,又赶往沉绵所说的客栈。才刚刚踏进客栈,她又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盯着刚刚与她错身经过的男人。那男人与沉绵所说的相貌一致,特别是眼角那一道刀疤更是惹眼。
她伸手将人拦下,“谢楠?”
谢楠一顿,看清海棠的相貌时又露出淫相。“小姐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说话间,他一只手就朝着海棠伸了过来。海棠冷笑,一招将他的手反制过来,把他扣住。谢楠也不恼,竟还大笑起来,“这是谁家的姑娘,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海棠抿着冷笑,“国相府的。”
谢楠浑身一震,两只眼睛死瞪着她。印象里的那张花容月貌的脸与面前这张逐渐重合在一起,惊得谢楠手脚冰凉。
“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