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的轻嘲才刚刚落下,孟庆月又喊了起来。她喊的什么别人听不清楚,但是她那双恨不得撕了自己的眼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孔常鸣急了,趴跪着来到孟庆月身边,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做安抚,一边又给孔安使眼色。偏偏孔安不上道,孟庆月也没明白孔常鸣的意思,一个继续乱叫,一个继续乱骂。

“你说什么?我没资格?你叫我一声表哥你还说我没资格?霍曦华我问你,我们那些铺子是不是你也做了手脚?还有那一张借据?是不是你交给赌坊的?要不是你火上浇油煽风点火,我孟家至于被你们玩弄成这样?”

孔安越说越生气,当着霍椋的面指着海棠说:“姑父你是不知道,她还是承王妃的时候哄骗我去赌钱,我输了银子她又故意借给我银子……”

“安儿!”孔常鸣也顾不得什么了,站起来拽了孔安一把,孔安不管,甩开他爹的手又提高了声音,继续说:“借了我银子之后又哄骗我写下借据,之后更是私自更改高额的利息,最后又趁着孟家有难的时候把借据交给赌坊,让赌坊的人过来讨债!”

孔安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姑父你不知道吧,就是前天着了火的那家赌坊!人家派了几个人来,闯进我孟家一顿打砸,还不让报官府,威逼我们孟家要赔付十多万两的银子才罢休!就是因为他们我娘才被气到中风,我好好的娘,我好好的家,竟然被他们害成这样!”

孔安扑倒在霍椋脚下。“姑父!你可是要为我们做主!要为我们做主啊!”

孔常鸣面无血色,虽然是站着,但身子摇摇晃晃像是随时都要倒下去了。孔安根本就管不了这些,依旧哭喊着让霍椋为他们做主。

海棠凉凉的看着他们,对上霍椋打量的目光,她直接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怎么,相爷你又想要叫京兆府的人把我抓去再审一遍?也行,我就在这等着,你叫人去京兆府请人来也行,我直接过去京兆府也可以,总不会让相爷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