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时,尹泽把身体往里头挪了挪,“过来躺会儿?”
她摇头,“睡不着。”
尹泽抿唇,“别想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天塌了我也能再给你撑起来。”
海棠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今年宫宴不太平,你还是找个借口推脱不去了吧。”
“不行。”她抬起眼眸,“我能找什么借口?这是国相府,我是霍椋刚认的女儿,别人不知道的,但是霍寒烟和霍椋都知道我为了宫宴的准备,如果宫宴上我没到,他们会怎么想?再者还有个夏侯关静呢……人人都知道我跟你的关系,我怎么能不去。”
尹泽第一次有些后悔这么大张旗鼓的与她亲近,但是她就是想要所有人知道,这就是她的女人,任何人都有不能触碰。
“宫宴上我也回去,到时候你挨着我些。”
“嗯。”
早膳时候,艺秀亲自把早膳端到里屋里来,碗筷也是备了两双。吃完了早膳,艺秀又慌着要去承王府,海棠把她拦下,说:“昨天小王爷说了,你正午些去,表现的平常些,别叫人看出毛病来。”
艺秀心里这么急,一晚上都没睡好过,哪儿还能表现的平常。
“艺秀姨。”
海棠有些无奈,联想起初认识艺秀时她那副生怕自己跑了的紧张样子,海棠更是对她没什么指望了。“要么还是我去吧。”
“还是奴婢去吧,小姐要是走这一趟未免太引人耳目。放心,奴婢晓得轻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