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快给承小王爷伤药,奴婢去弄些温水来给他擦擦身子,换个衣裳。等天亮了奴婢就去承王府找人来接小王爷回去。”
“不行!”海棠还什么都没说呢,尹泽就已经先开了口。“你是香巧的娘?明天你挑个正午些的时候去承王府找香巧,你是她娘,就说你想女儿了。见了香巧之后你让她去找小童,让他拿些治外伤的药给你带过来就行。”
艺秀皱起了眉,“承小王爷不回承王府?”
尹泽突然抬眸看了海棠一眼,“我现在回不去。”
艺秀只当他是想要赖在这里,但海棠听得又是心头一紧。
承王府一定是出事了。
虽然心里端着这个问,但海棠也没急着问。他让尹泽躺下,动作轻柔的给他上了药,又找来干净的棉布给他包扎上。她数了数,他身上一共有八处伤口,长的三道,浅短的四道。
“你身边不是有铭风么?以他的身手以你的身手怎么还把自己弄成这样?再多两道,你这伤口都要比得过我了。”
尹泽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个字,只是目光不移的盯着海棠看。随着她给自己伤药的动作,尹泽的眉眼越发温柔,也不亏他撑着这一身的伤赶来国相府。
“赌坊着火了,五爷怕是死在里头了。”
随着海棠这一句话,两个人都抬起了眼眸,视线撞到一起,不用言语就已经有了相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