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海棠正在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东西,见艺秀进来,又抓着她问:“艺秀姨你那边有没有止血的金疮药?快给我找两瓶过来。”

艺秀被她吓得有些六神无主,“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你要金疮药做什么?这血究竟是……”

大概是疼痛,又或者是她们的动静吵到了昏迷的尹泽。他无意识的闷哼了一声,吓得艺秀整个后颈都凉了。艺秀直跑去里间,这才看清楚海棠床榻上躺了个人,他的侧脸上还带着着血迹,就是没被被子遮住的被褥上也能看见同样的血迹。

艺秀倒吸一口:“承小王爷这是怎么了?”

海棠眼眶都红了,“我不知道,他突然就在我面前倒下了。艺秀姨,你快去找点儿金疮药,他身上还在流血。”

艺秀连连点头,临出门时候又顿下脚步,转身看着海棠问:“他这样过来会不会被发现了?要么我还是去承王府找人吧?”

经这么一提醒海棠才知道事大了。她往床榻那边看了一眼,狠狠心说:“艺秀姨你赶紧把药找来给他外敷上,我要出去一趟。”

昨天才着了一场火,现在承小王爷又重伤成这样,艺秀哪里还能放得下心让海棠出门。艺秀追到里间想要劝劝,却见海棠已经换上了一身深色的男装,头发也是高高竖起,手上正划下那把匕首翻弄检查着。

“小姐你……”

见她还没走,海棠不由的冷下了语气。“快去!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匆匆丢下这话,她又当着艺秀的面翻窗出去,一路照着以前尹泽带她来回承王府的路线清扫着他留下的痕迹。看着雪地上多多少少如梅花一般的血渍,海棠心里也像是被人割了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