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夏侯关静脸色铁青,“我是壹国公主,你这算是要囚禁本公主?”
海棠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更别说搭理她了。夏侯关静也来了脾气,一屁股重新做回位置上,“那好,本公主就等着把这场热闹给看完了。”
霍椋锋锐的目光又在几个人的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又落在了海棠的身上。那晦暗不明的目光让霍寒烟有些兴奋,再放眼望去,竟找不见艺秀的影子,顿时心里又有些担忧起来。
“大小姐,京城里闲着的大夫都请过来了。”一个家丁身后跟着十几个大夫,乌压压的等在前厅外头。海棠打了个手势让人进来,自己则是还坐在前厅门口那椅子上。
海棠指了指面前的霍椋,“这是霍国相。”说着又指了指夏侯关静,“这就是那位壹国公主。”接着再把手指向霍寒烟和靳子松,“那是国相小姐与她入赘的男人。”
靳子松瞬间黑了脸。
自始至终,她都没提过自己的身份。
霍椋脸上不悦,内心里头更是复杂。
这边早有人把今天夏侯关静送过来的药和被霍寒烟扔在地上砸碎了的伤药都拿了过来,东西就拜访在前厅中央的小案桌上。“你们挨个的过去看看,这两种药,究竟是那个好。另外再验验,这要里头有没有毒。”
一众大夫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妄动。直到霍椋点了头,才终于有人先过去查验了。有人动了,后头的人就都积极自觉的上去了。有了结论,一众大夫都争着要回答,杂乱的声音吵得海棠有些心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