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事关国相夫人,又是隔了十多年的旧事了,自然要谨慎一些。”
海棠起身,目光凉凉的看向五爷。“是我给你行的方便太多,还是你觉得我霍曦华人傻钱多?你这赌坊是不是太太平了?”
五爷心头一震,虽然说的是国相夫人的事情,但他确实是有些得意忘形,差点儿忘记了面前这个人就是霍椋与国相夫人唯一的女儿……
“霍小姐消消气,我刚刚也只是与霍小姐开个玩笑而已,谁知道你还生气了。”五爷正了脸色,“这样,明天我亲自把人送到国相府里去?”
“不用。”
五爷不解的看着她,“不用?”
“把他送到国相府,霍椋知道以后还不得灭了孟家?那我的银子谁来还?”海棠冷睨着他,一字一句说:“我要的是证据,当初他与孟庆月如何勾结,又是如何动手,最后这么大的事情,孟庆月又是怎么帮他们遮掩藏身。我要的是白纸黑字,要的是他签字画押指认孟庆月的证据!”
五爷紧皱眉心琢磨了片刻,最后沉沉点了头,“我知道怎么做了。”
海棠这才展露笑颜。“事成之后,银子少不了五爷的。”
临走前,海棠又突然折了回来,“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五爷你打听打听。”
五爷眉心一跳,“什么事情?”
“年关……”她紧盯着五爷的每一丝神情。“五爷也知道我跟夏侯关静之间的恩恩怨怨,所以我想让五爷帮我打听打听今年年关壹国会来个什么人,带的又是什么礼。除此之外,五爷也能帮我分析分析,若是夏侯关静的娘家人来了,她是不是要对我报复,我也好提前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