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在后头看得是心惊胆战,想劝又不敢在霍寒烟气头上劝。

海棠唇角似笑非笑,声音里又满是可惜。“那我一会儿还要练琴呢。”

琴!

霍寒烟这会儿了才想起刚刚被自己摔出去的琴,顿时勃然大怒。“都是因为你!你扔了我的玉子棋,还害我摔了我的琴,还毁了我的狼嚎和墨砚!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跟你拼了!”

尾音刚落,霍寒烟跑出亭子,两只手呈着要掐死人的架势,朝着海棠就冲了过去。外头那两个丫鬟都是惊呼一道,月儿也要跑过来拉,也就是海棠,不慌不忙,就在那站着。眼看霍寒烟的手就要碰到她了,谁知她突然出手,扭住霍寒烟的手腕,再朝着霍寒烟的下盘一踢。

所有人都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就听噗通一声,霍寒烟落进了冰冷的湖水里。

“小姐!”

月儿吓得小脸儿都白了,亭子外头那两个丫鬟更是脚都软了。三个丫头围在水边急得团团转,慌的都不知道要喊人来救命了。

霍寒烟在湖水里扑腾着,刺骨的寒意让她只有恐惧。

海棠在岸边冷眼看着,一点儿要救人的意思都没有。月儿急了眼,也顾不得身份尊卑,“你竟敢推我小姐下水?我家小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相爷一定不会轻饶了你,孟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嗯?你还当她是国相府的小姐?月儿,你莫不是忘了,我才是霍椋的亲生女儿,你家小姐,不过是孟庆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