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景,国相府的花园里头种的不少景树,虽然是冬日,但也不会叫人觉得萧条,反而另有一番风景。花园里头有处阁楼,还有个亭子,因为霍寒烟选了地方,所以早早就有人把两个地方都放上了火盆,备上了热茶。
霍寒烟直指着那一处亭子,“屋里太暖和容易叫人懈怠,今天我们在就亭子里练吧。”
海棠点头。“好。”
月儿即刻叫人把笔墨纸砚送过去,东西才铺整好,霍寒烟就提笔写了一首诗。海棠每个字都能看得懂,就是太文绉,通篇念下来,这大概就是一首赏雪的诗。
“一时兴起就做了首诗,倒是让姐姐笑话了。”
海棠走到她旁边,又装模作样的看了一遍。霍寒烟明知她看不懂,就是要故意问:“姐姐觉得我这一首诗做的如何?”
霍寒烟正在得意,不想海棠却突然抓起那张纸揉做一团,随手一泡扔进了火盆里。
“你干什么!”
“狗屁不通。”
霍寒烟脸都僵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做的那诗,狗屁不通。”
“你……你再说一遍?”
海棠有些不耐,“听不懂?我说,你那诗,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