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已经走了过来,牵住她的手,把她带到一边去。

“第一次在玉佛庵见你时,你从容大方。之后又是在清河镇,你给我送水送药,帮我逃走。前头都这般大胆了,怎么这会儿了又害羞上了?”

海棠把手收了回来,藏进袖子里。“老王妃还是第一个说我会害羞的人。”

老王妃轻笑,“那便是吧。”

尹泽目光灼灼的盯着海棠的背影,好一会儿了又把目光投向了书房那边,最后又走了过去,推门进了书房。

此时书房里头又多了一个人,正是那位二皇子,两人面色冷凝严肃。见他进来,二殿下便问了:“那五爷,究竟是谁?你刚刚说他的消息能有七八分可信,但你家王妃又说他只是个市井小民……我应该信谁?”

尹泽玩弄着腰间的四喜人。“五爷是个开赌坊的,想来人脉应该是不错的。我与傅香婉的事情,正是他告诉海棠的。”

老承王爷猛地站了起来,“他连傅香婉的事情都打听到了?”

“嗯。”

二殿下不知何事,正想问,又见两人面色微妙,便不再深究。

“泽儿,你即刻把他找来。”

“不行。”老承王爷才刚刚开口,尹泽就直接给拒绝了。“他们这种买卖消息的自然是不怕跟官家人接触,但是现在承王府处境不同了,多少眼睛盯着。稍有不慎,死的不仅是他,更有可能是我承王府,也有可能连累海棠。皇上疑心又重,只要有人多说一句,他哪儿还会管谁是他同胞兄弟,谁又是他的红颜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