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过去。“昨晚你一直守着我?”
艺秀正了脸色。“奴婢是一直守着的。怎么,是哪里不对么?”
她摇头笑笑,“没事。”
怎么会没事。昨晚上她明明感觉身边有人,恍惚间睁开眼睛看过一眼,像是个男人……
是尹泽?
若是尹泽的话,那一条蛇倒也就说得过去了。
“爹爹回来了么?”
艺秀差人去问问,这才回来告诉她。“今天相爷走的特别早,像是有什么急事。这会儿早该下朝了,但人也没回来。小姐可是有事?”
海棠站起来,过来抓了件披风披上。“妹夫不是受伤了,妹妹不是受惊了么?我作为姐姐,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艺秀赞同,“也是,趁此机会让他们知道知道,从前的债不是她孟庆月随口一提旧事就能被抵得了的。”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