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秀明显愣了愣。
这人竟是老承王妃身边那一位传言医术极高的人?
艺秀才刚刚推开,尹泽就当着霍椋的面直接坐在了床榻边上,大掌捂着海棠冰冷发凉的手,恨不得把它揣进心里捂着去。
“承小王爷是不是过分了些?我这位做父亲的还在这里站着呢。”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她的父亲。”他一点儿善意都没有。“我认识她这么久,从未见她生过这么大的病。看来你国相府的水土不行,还是得靠我承王府里才能养得活她。”
说着,尹泽就将海棠连人带被的一并卷了起来,当着霍椋的面就要把人直接抱回去。霍椋脸色黑如锅底,“简直狂妄!在本相面前,你还想要公然抢人?”
“抢又如何?国相爷你能打得过我?你府上的人,能打得过我身边的暗卫?”
霍椋的恼怒这般明显,偏偏尹泽不上道,一点儿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我国相府的水土不行?”霍椋鼻下重重一哼。“她原本好好在房里带着的人,为何你一出现她就冒雪跑了出去?你与我在谈条件的时候,她就在雪下光站着,一双软鞋都湿透了。你在我面前说的这般好听,为何临走前也不知道再去看她一眼?她在那儿等了半天,你却就这么走了,她这才气急攻心晕在了雪里。”
瞧着尹泽震住的样子,霍椋越发不屑。“现在,你还要说我国相府水土不行,非得你承王府才养得活她?哪怕你要带她回国相府,她也不见得会跟你回去。”
尹泽眉心微不可查的皱了下,又什么都没说,就这么固执的带着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