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泽不知死活,“为何不敢?”

“混账东西!”老承王爷把上好的梨花木书桌怕得震天响。“太子虽不才,皇上也早有心思想要重立储君,但光是臣贤君勤就可以定国安邦了么?就算是这样,也绝对轮不到他五皇子!五皇子那样的庸才,钱贵妃那样的心机,就算是霍椋真的助他座上皇位,你以为五皇子能留他几天?换储君是说换就换的?古今历朝历代哪一次不是引得天下大乱。东元好不容易的安定,你们非想给天下乱起来是不是?”

老承王爷是真的气了,这一通说完后竟猛地咳嗽了起来。老承王妃开始只是在看,看了一会儿后终于心软下来,轻轻的给他顺着气儿。

尹泽轻嗤,“别装了,都咳不出来了不是?”

老承王妃神情微变,瞬间就把手给收了回来。老承王爷就差过去踹他两脚,以解心头怒火了。

“五皇子之事没得商量,哪怕就是我同意了,他傅子辰也求亲了,你也给出了诚意,难不成他霍椋还能把海棠掰成两半,一人给你们一半?”

老承王妃语重心长,“海棠的心早已不在你身上,你这些不过就是徒劳而已。泽儿,你就不能看开些,以前是一个傅香婉,现在又是一个霍曦华,我这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娘。”尹泽敛下所有情绪,一个字一个字,说的极其认真。“我就是喜欢她,我就是想要她。而且,她的心里也有我。我知道,她也知道的。”

老承王妃还要再劝,又听他说:“娘你为何要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就因为她出事后被傅子辰先找到,给她定了个身份么?他们之间清清白白,不过一个称呼而已,谁在乎。”他沉沉的看着老承王妃。“这媳妇儿是我自己作没了,我再自己找回来就是了。”

他转身朝外走了两步时又突然停下脚步,“若是没有这些意外,娘你过上一段时间就能抱上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