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挨了打的地方已经是青紫的印子,把他那张俊脸都给毁了。
他身份高贵,长这么大怕是也没人敢跟他这么动手。
怕是连老承王爷也舍不得下这么狠的手,也就是她海棠,不知道天高地厚。
她心口一窒,鼻上莫名一酸,差点儿就要没出息的哭出来。尹泽虽低着头,但也能瞧见她的样子,知道她好面子,在她忍不住之前就把她搂进了怀里。
“天冷了就别站在窗前,你又不爱喝药,要是染了风寒,谁还伺候你?”
“放开。”
冰冰凉凉的两个字,像极了外头的气候。
尹泽不想惹她生气,如愿的将她放开。可人是放开了,他又觉得怀里有些空唠唠的,难受。
海棠,亦是如此。
“承小王爷干什么不行,偏偏要做梁上君子?”
她走到另外一边去,背锅身子的同时,她极快的压制住了情绪。此刻,他们之间隔了很长的距离。
再回身时,就只有疏离了。
只是她的疏离在看见他这身衣服时竟是溃不成军,她想不起再伪装自己,只是一味的盯着他的衣裳瞧。
“认出来了?”尹泽抬起袖子,指着上头毛毛躁躁的线头。“这正是你亲手做的哪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