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椋沉吟一番,“确实,寒烟是现下最合适的人选。不过,她的伤可好些了?”

这是这段时间里霍椋第一次主动问起霍寒烟,靳子松怎能不激动。

“寒烟这几日恢复的很好,昨日已经能小走一圈了。”

“那就好。”霍椋重新把目光投向海棠。“你觉得如何?”

海棠觉得靳子松脑袋一定有坑,他这不明白着把霍寒烟往她手里送?不怕她一个不小心,直接把霍寒烟给玩死了?

“好。”

她回答的甚是干脆,靳子松却一点儿也不慌张。海棠心中有些疑虑,一时间又揣测不出答案。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海棠,就没怕过谁。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临走前,海棠走在前头,靳子松在后,霍椋还未动身。在海棠抬脚要踏出厅门时,他冷不丁的说:“这事关我国相府的名誉,若是有人敢故意寻滋惹事,我必不会轻饶。”

海棠脚步不停,仿若没听见一般就走出去了。靳子松脚下一顿,回声说了句放心之类的话,这才离开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艺秀往后头瞄了一眼,轻声提醒着她。“小姐,姑爷刚刚从小道绕过去了。”

她冷笑,“他敢给我下局,我自然就有更大的局。他现在不跑,以后怕就没机会了。”

“小姐,刚刚相爷不是交代……”

“他交代是他的事情,我听不听话是我的事。”

艺秀张了张口,又没再劝。

走在前头的海棠突然停了下来,艺秀不解:“小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