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女儿什么都不会,那宫宴干脆也别去丢人了。这些事情霍寒烟不是最拿手么?让她去就是了。”

靳子松挺直了脊背,精神极了。“岳丈大人……”

“我霍椋的嫡亲女儿都不去,让个庶女去做什么?”霍椋一句话就已成了定局。“今日叫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事儿。钱贵妃娘娘提醒的是,是该找两位先生来教教你规矩和才艺了。曦华,你且先说说你自己,琴棋书画会个几成,你再写两个字给我瞧瞧,我也好打算打算给你找个什么样的先生。”

随着霍椋的一个手势,立刻就有人把笔墨纸砚送了上来。

海棠虽然会写会认,凭着这一手也在山寨里得意过一段时间,但到了这京城贵地,她这一手字确实是拿不出手。不过,霍椋既然叫写,那她写就是了。

她提起笔,蘸了墨,落笔下去时却是一团的黑墨,随手两下看着潇洒,实际上根本就看不出些的到底是什么。一字写完,把纸上就已经占了一半了。

“如何?”

霍椋眼皮子狂跳了两下,“曦华,好好写。”

“女儿已经好好写了。”

她放下笔,有些颓丧失落。“爹爹明知道长在山里,能见识两个字算是不错了,你还让我写。不会写是我的错么?我也想写好的,奈何没人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