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子松额头一阵阵发紧,“孟家出事怨我么?”
“不怨你怨谁?”霍寒烟也恼了,指着他就骂了起来,“要不是你撺掇姨母说那些,她至于被爹爹赶出去么?现在仅仅只是京城的几间铺子就让孟家元气大伤,若是其他铺子也……”
霍寒烟倒吸一口凉气,就是靳子松也微变了脸色。
“我就说,照着爹爹的脾气哪儿能就只是简简单单的把人撵走,没想到他竟真的不管孟家死活了。”
沉默的靳子松突然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或许这不是你爹的意思。”
霍寒烟一个激灵。“你说什么?不是他,那是谁?”
“霍曦华。”
这一个名字,霍寒烟早已在心里咒骂了千百遍。
海棠,霍曦华!
“贱人!”
她恨得浑身颤抖,恨得咬牙切齿。“孟家又不是跟她没关系,她怎么能这么害孟家!孟家完了,难道她的日子就好过了?别忘了她也算是孟家的人,她也是孟家的人啊!”
靳子松转过身来,面色阴沉。“你把她当孟家的人,人家可没把孟家放在眼里。要是人家眼里头有孟家,这么多天的时间里她怎么没去找你姨母叙叙旧?更不要说孔安的事情都是她一手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