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黄了。”那人把怀里揣得热乎的欠条拿出来递过去,“这银子,怕是难讨了。”
五爷想了想,昨夜海棠离去时根本就没说过孟家铺子的事情,莫非这是国相霍椋的意思?
“不,梁州你们接着去,银子必须讨回来。不管孟庆月在不在梁州孟家里,你们只认银子。拿不出十万没关系,今天可以想给十两明天可以给五两,但是利息照算。孟家的人要是不服,让他们过来找我。”
国相府里又是另外一番紧张。听闻孟家生意受了重创,霍寒烟气急攻心,本已经好了大半的伤势又起了炎症,疼得整个人都动弹不得。靳子松今日上了早朝,这会儿听见消息又急急赶回府上。路过霍寒烟原来的院子时见里头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心下一沉,便跟了进去。
“这个……行不行?”
“应该可以吧。”
“什么是应该,咱们为主子办事儿的,只有成不成,哪儿有应该啊。”
“这不是你问的么!”
靳子松脸色更加难看,怒喝:“做什么的!”
两个丫鬟吓得一跳,转过来的时候更是下意识的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靳子松眼色一凛,“藏了什么,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