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五爷都惊了。“十万两?”
海棠啧啧了两声,“难道我又算少了?”她一拍光洁的脑门,“我自来就不爱读书,关于算术这一块我更是从小就烦,这银子总往少了算,真是让五爷看笑话了。”
五爷眼角狠抽了两下,“我赌坊开了这么多年也都没敢这么坑人,你倒是……好大的口气。”
海棠收起了玩笑,“五爷认识我这么久,难道就只认为我只会夸口气?”她喊着站在门口伺候的伙计,“拿笔墨来。”
伙计看向五爷,见五爷点了头,这才转身拿了笔墨来。海棠点了墨,在那张欠条上划了一笔,“五爷真的不帮我讨这笔债了?先前我说银子不要了,都孝敬给五爷。但是现在,我又缺这银子了。五爷若是不想去,那我再找别人,银子五五分了就是。”
五爷好奇她在欠条上写了什么,凑过去看了一眼,更是把身体里的酒醉都给惊没了。
“十万两?你可真敢写!”
海棠放下手中毛笔,“若是五爷讨了这笔银子,念在我们之间的交情,十万本金我不要了,我就只要那几千两的利息就成。虽然五爷这里不缺银子,十万两的银子或许只是一个通宵彻夜的生意而已,但这凭白来的钱,谁不想要啊。”
十万两!五爷确实想要,非常想要,但是……
“孟庆月虽然被赶出国相府,但她好歹也是国相府的亲戚,这十万两也算是大银子,要是闹起事儿来,我这小小的赌坊还怕被官府给端了呢。”
“五爷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这小赌坊要是真会出事儿,那早几年前就被官府给一窝端了,还能留你到现在?”海棠把欠条直接推到他跟前,“今天霍椋把孟庆月扫地出门,那就是已经表明了身份了。况且,霍椋最不待见的就是孔安,但凡是孔安的事情霍椋一律不管。这债啊,五爷你就放心讨,不会出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