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丫头惭愧的低下了头,海棠更是放肆的大笑起来。“对,我就是个恶人。”
小丫头抖了个激灵,匆匆行了个礼,跑了。
见此,海棠又是笑了一阵。
折腾了一夜,海棠第二天快正午了才起来。艺秀听见动静,这才敢进屋来。伺候海棠洗漱穿衣,又叫人把午膳直接端上来。吃饱喝足,海棠才问她:“艺秀姨你想要说什么?”
艺秀愣了下,“奴婢,没想要说什么。”
“我见你欲言又止,怕是有话要对我说呢。”海棠抬起眼眸,“还是你想香巧了?想回家?”
艺秀眉心一跳,只得老实交代。“奴婢今早上听了些话……”
“关于我的?”
艺秀眉心又是一跳。“嗯,是关于大小姐的。”
海棠懒懒看着她,“说我是山匪出身,说我仗着身份胡作非为,欺负打压霍寒烟?”
艺秀倒吸一口凉气,“大小姐你听说了?”
“用不着听说,那些人,也就只会说这些了。”
相比她的毫不在意,艺秀却有些不安。“小姐你可知这事儿是从哪里说出来的?”
“还有谁,这府上还有谁跟我不对付,还有谁不知死活的敢挑你们相爷的眼皮子?可不就是流芳阁那一对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