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果真很像。”

只听她长叹一声,说:“霍椋与承王府向来不对付,我又不喜欢宫里头这样那样的大小宴会,自然就错过了与国相夫人见面的机会。若是我早见过国相夫人,当时泽儿把她带上玉佛庵时我定然不会同意这一场荒唐的婚事。”

老承王妃让黎姨把画收起来,“把我的话给铭风带过去了?”

“带过去了。”黎姨的动作顿了顿,说:“刚刚有人回报,说她一个人出了国相府,逛京城去了。你……要不要去见见她?”

老承王妃转身时,手里那一串龙眼菩提的念珠巧不巧的就碰撞在了桌角。她把手稍稍抬高了些,一颗颗的摩挲着手里的念珠。“我要是出去了,老王爷还不得跟着去?阿黎,你代我去见见她吧。”

东书房。

“阿黎一个人走的?”

“是。老王妃的原话是,若是她也去了,那老王爷就会跟着过去……”下头回禀的人小心的看了老承王爷一眼,问:“老王爷,要不要派个人去跟着?”

老承王爷叹了一声。“她故意说这话给我听的,我还派什么人跟着。罢了,反正过几天泽儿也要回来了,我去不去这一趟也没什么要紧的。”

来人有些担忧,“可是老王妃已经叫人给铭风送了信,若是铭风真的把小王爷拦下,那不就……”

“尹泽若是被铭风拦下了,那他也不用做我儿子了。再说,铭风也拦不住他。”说罢,老承王爷竟大笑起来,“海棠也不知道究竟是有什么本事,这每一来京城的地都能抖上一抖。等泽儿回来,京城就更热闹了。”

再站在京城大街,海棠又是另外一种心境。两边的商贩来来往往的在她身上看了好几眼,总觉得这人似曾相识。

“小姐,你已经在路口站了好久了。今天街上好似格外热闹,咱们往前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