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霍寒烟的心凉了半截,不等她开口回话,霍椋就捏住了她的下颚,借力把她的脸转向海棠的方向。“看见没有,那才应该是我霍椋的女儿。你,究竟是谁?”
她艰难的动了动唇,因为害怕,声音比景微好听不了多少。“我是你女儿。”
霍椋将她重重摔在地上。“混账!蒙蔽了我十几年,现在还想要继续骗下去?你在我跟前一天天长大,幼时与她还有些相像,现在长大了,竟连影子都没有了!”他抬手指向海棠,“她身上有信物,更是与我夫人一模一样,你若是我女儿,当时孟庆月把你送来时为何没有这些……”
霍椋的声音戛然而止,停下来的这一阵沉默里,他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他把手收进袖子里,难忍怒气浑身发抖。“来人,把孟庆月给我带过来!”
霍寒烟还在垂死挣扎,她从地上爬起,改做跪下,哭得楚楚可怜。“相貌是天给的,我做不得决定。世上这么多人,总会有相像的。就算没有相像,也能做伪装不是么?”霍寒烟越说越像是这么一回事儿,声音免不得的就大了些。“我听说江湖上有人会做易容化妆,能把相貌变成另外一个人。可是相貌变了,血亲关系却是变不了的。”
她隔着距离指着海棠的手恨不得戳在海棠脸上。“滴血认亲!若她不是易容,那我们就滴血认亲,这总不能作假!”
一声嗤笑响在霍寒烟耳边,她抬眼望去,恨得牙痒痒。
果真是海棠!
海棠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滴血认亲?这不过就是江湖上骗人的把戏而已。一碗水上滴上两滴血,若是至亲就能凝为一体。更有滴骨法,把血滴在骨头上,若是至亲血则沁入骨内。不过我们这都是活人,用着不妥,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