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哪儿还敢去接,又把身体伏低了些。“奴婢知错,奴婢不敢。”
“拿着。”傅子辰语气微扬。婆子不敢不从,伸手就要去拿,傅子辰又把镯子拿远了些,婆子一愣,吓得又要磕头。眼看脑袋就要磕在地上了,突然间一双鞋又探了过来,堵了婆子的意图。婆子还没反应过来时,又听傅子辰交代:“明日她若是再问傅家的事情,你就照实说。问起京中的权势,你也都能讲。但唯有一处,你一个字都不能提。”
婆子浑身又颤了颤,“是,是何处?”
“承王府。与承王府有关的事和人,你一个字都不能提。”傅子辰声音陡然降了几度,“你可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婆子擦了擦额前的冷汗,惯不敢再多话了。
傅子辰淡淡的嗯了一字,又交代她:“明日她问你话时,你就把话头往二小姐身上引,你就说……”
“可是刚才公子你不是,不是不让提起承王府的人和事么?”
他冷瞪着婆子,儒雅的人竟生出几分气势。“刚刚那不能说,但是到了二小姐身上,自然就能说了。刘婆子你也是伺候在傅家的老人了,也算是个机灵人,否则也不会,更没胆子敢欺瞒于我。明天该怎么说话,你应该有个分寸吧?”
婆子大悟,“奴婢明白了,公子请放心。”
婆子离开不久,修平又回来了。“公子,送到景微那的饭菜,她一口都没动。就是茶水亦是没喝过一口。”
“料到了。”傅子辰毫不意外。
修平却泛起了愁。“她这般警惕,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