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有说你偷人,我只是在里头闻见了药味儿,便问问你而已。”

“药味儿?”海棠冷笑,“景微来时那一地的血衣一身的伤,你都没瞧见么?她从暗道里出来,你没闻见血腥味儿,倒是闻见我喝的药味儿了?”

她后退几步,眼色冷漠。“我还不如回那小宅里,免得再让你疑心。”

傅子辰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生气,一头是无奈,一边又有些欢喜。之前他哄骗海棠是自己夫人,可海棠对他疏离没有一点儿亲近,他时常会把京城里的海棠与现在的海棠做比对,他也想要瞧见京中那样不讲道理为所欲为有情绪有脾气的她。现在终于瞧见了,他自然是欢喜的。

“不回小宅,你是我夫人,你哪儿也不许去。”傅子辰贴近她,眉目深情如水,“你若是不解气,你便打我,打到你满意,打到你解气为止。”

见她不动,傅子辰又抓着她的手,照着自己脸上就是一下。

海棠虎躯一震,登时觉得自己打错了如意算盘。

本想要把傅子辰气走,没想到他竟然跟着了魔一样,看他唇边的浅笑竟还能看出七分满意?

有毛病啊!

海棠把手收回来,两只都藏进了袖子里。她稍稍背过身子,“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傅子辰又腻过来,微微垂首在她耳边柔声问:“我还没吃饭呢,你这就撵我走了?”他随手捻起她的一缕魔发,任由其缠绕在指尖上。相比暗道里发现那一丝毫无光泽且又粗糙磨人的发丝,他越发迷恋海棠这样的。

海棠动手将他推开,傅子辰却又沉迷在指尖的柔软,这一动一拉扯的,竟差点儿把她的发髻给扯散了。海棠动了怒,“松手!”

傅子辰也没想会把她弄疼了,只想着要哄人,都忘了自己还紧紧抓着她那一缕头发。“对不起,我,我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