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傅子辰撤了伺候敛秋的丫鬟,非但没让她收敛,反而是越发的过分起来。今日她把送饭的婆子骂出去,明天就又把洒扫的丫鬟给打哭,今天,又不知道哪里发了神经,竟自己去厨房里炖了羹汤,要去送给傅子辰喝。
傅子辰这几日又是不知道在忙什么,要么就是独自在书房里,要么就是陪着海棠。巧不巧的,今天敛秋找过来的时候,傅子辰刚好没在。
一院子的下人见敛秋过来,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瞪直了眼。敛秋鼻梁上的那一道伤疤虽然浅,但这会儿还是带着疤的,又是新上了药,看着更是恐怖。一干下人对着她那伤疤指指点点,小声议论,偏偏敛秋视而不见,端着那一盅羹汤就要进去。
“敛秋姨娘,公子这会儿不在屋里。”
敛秋抿着的唇角又往上扬了扬,淡淡的应了一声后,依旧要往里走。
婆子又往她跟前一站。“我说,公子不在。”
“我听见了。”敛秋厌烦的绕过婆子,眼看就要走到门口。
婆子是个忠厚老实的,但也是见不得敛秋这副德行的。她拽了敛秋一把,力气太大,直接把敛秋手上端着的羹汤打翻了一半。敛秋再也绷不住脾气,摔了手里的盅子,抓着婆子的衣领子一个劲的推搡。“我说听见了就是听见了,你还拽我做什么?我做主子的,也是你能随便拽的?”
婆子没想到她回突然发疯,一院子的下人也都没料到她会突然发疯。照理说,上次傅子辰才收拾过她,她才消停了几天,这就又闹上了?
“敛秋你别太过分了?”
有小丫头刚提醒了这一句,敛秋就松开了婆子,转而又一脸狰狞的冲到那小丫头跟前,啪啪就是两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