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辰这一巴掌直接把敛秋给打哭了,眼泪混着她鼻梁上擦着的伤药,混成一道难看又恶心的痕迹。
敛秋颤着声儿,几乎不敢相信,“你打我?”
“我为何打你?我打不得你?”傅子辰提起她的衣领,又将她重重摔在了地上。“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你都当是放屁是么?我给你这侍妾的身份,也算是给香婉一个交代,但是敛秋,香婉是我妹妹,不是让你一次次放肆的挡箭牌。你胆敢再对海棠动心思,我现在就杀了你!”
敛秋死死咬着牙齿,心里恨极了傅子辰。
“公子,你就这么喜欢她?”
傅子辰就这么站在她跟前,轻蔑又厌恶的看着她。“我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你。敛秋,你好自为之。”
随着他远去的脚步,敛秋又大声哭喊起来。嚎了半天嗓子都不见有人进来,敛秋又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只见门外放了个装了水的木盆,却根本不见伺候自己的小丫头。敛秋喊了几声始终不得回应,最后竟恼羞成怒的踢了个盆子。
海棠昨夜睡得晚,天蒙蒙亮时又被外头细碎的说话声给吵醒了。
“是么?公子竟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平时里看着公子文文弱弱,没想到公子凶起来也真叫人害怕。”
外头一阵偷笑声,最后才有个小丫头提醒说:“咱家公子可不能叫文文弱弱,那叫温文尔雅。”
用错了词的婆子大概有些挂不住脸,笑低的骂了小丫头两句。“也是敛秋太没样子。她要是懂事些,做个有人伺候吃穿不愁的妾室,那她这辈子也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