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傅子辰在尹泽走之后就将海棠接了过来,又借口说夫人病重不适不得打扰,紧着就吩咐院子里的人都重新认了夫人……

敛秋恨不得上去撕了海棠,也怨死了傅子辰。

他竟这么迫不及待?

她真的就这么阴魂不散?

傅子辰回到海棠身边,执起她的手要回屋。可当他手指触碰到她的时,才发现她那手竟这么冰凉。他把她两只手都抓进掌心里紧紧捂着,又才注意到她始终还在恍惚的神情。

“海棠?”

他紧了紧手上的力气,海棠才算是终于回了神。傅子辰心口一窒,“你怎么了?”

海棠尚在回想着那些画面,冷不丁的就问他,“靳子松是谁?”

初来京城时傅子辰就听过海棠的那些风光伟绩,自然也听说过国相小姐霍寒烟与海棠只见的那些恩怨传闻。他压下心里的惊慌,更是下意识的又紧了紧他握在掌心里的手。“哪个靳子松?我都没听过,你又是从哪儿听来的。”

“是么?”

瞧着她不确定的样子,傅子辰又暗暗松下一口气。“我还能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