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嚷嚷什么呢?”

敛秋疼的都说不出话了,唯有用一双眼睛恶狠狠瞪着海棠。海棠冷笑笑,突然弯下腰,又抬手从敛秋发髻上拿了个什么下来,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时,海棠手里的簪子几乎就要插进敛秋的眼睛里……

“啊!”

簪子错过那双惊恐的眼瞳,却又从眼角直接划向了鼻梁。尖锐刺入皮肤,疼的敛秋失声尖叫。院中的丫鬟婆子没一个人敢上前阻止,更没人敢出个声,都只是惊愕的看着海棠。

她,竟然真的敢下这等狠手?

海棠瞥着那道血痕,脑中突然闪过些细碎,但又似曾相识的画面……

“难怪……就算是……也要睡在你旁边……”

“……送给……新婚贺礼……”

“你我……两清了……”

深远记忆里传出的声音恍若就在耳边,一幕幕的画面又始终遮着迷雾,海棠听不全,更看不清。

趁着她愣神的空隙,敛秋从地上慌爬起来,抹了一把自己的鼻子,又盯着自己手看了半晌,最后哇的一声痛哭了起来。

“我跟着小姐这么多年还从未受过这份委屈,你竟敢……”敛秋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几次用手指指向发愣的海棠,又心有余悸的把手再收回来。“小童就在这里,你信不信只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