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辰走到海棠跟前,上上下下的把她看了个遍。“敛秋过来,为难你了?”
“敛秋?”海棠这才想起了那个被自己甩了三四个耳光的人。她挑起眉梢,反问傅子辰,“以前我很容易被人欺负么?”
傅子辰哑然失笑。“那倒没有。”他淡去笑意,隐隐的有些不安。“她是不是来这胡说八道了?”
“是说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没听明白。”
似是不信,傅子辰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眼睛。察觉到她有些不悦,傅子辰才收回目光,又不放心的添了一句:“你跟敛秋……曾经有过过节……她说的话你信一半,或是可以全都不信。你若是想要知道什么,直接来问我便是。”
“好。”
她回答的这么干脆,但又不见她问任何事情,傅子辰倒是有些愣住了。
清河镇在南方,尽管已经入了冬,但白日里依旧还有些热。现在日头正足,海棠已经在院中晒了一会儿,这会儿正要离开。
“海棠,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
她想了想,“要问什么?”
问什么?敛秋这一趟过来肯定是提过了景微,提过了尹泽,她就不想问问景微是谁,尹泽是谁,也不想问问敛秋是个什么身份?
这些她都不在意么?
“这是怎么弄的?”海棠突然凑到他跟前,揪着他领口的衣裳,用手指轻轻捻着。突然,她又捏住了他的下颚,“这血是你的?你受伤了?”
傅子辰这才想起自己这一身衣裳尚未来得及换,他心里着急海棠,甚至都忘了这事儿。没想到,她竟看见了。
“谁伤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