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口应道,接着又弯下身,满有兴趣的盯着那鱼盆看。
瞧着她这安静的样子,傅子辰心里却有些不舒服。在京城里她能把承王府丫鬟,能把京城的官家小姐欺负个遍,怎么到了他这里,却能这么安静。
安静的一点儿都不真实。
不真实的让他害怕起来。
“海棠。”他轻喃开口,“你怎么不闹呢?”
海棠有些不明白,“闹什么?”
他突然醒了神,看着她柔柔笑笑。“没事,你这样就很好。在我身边就很好。”
傅子辰陪着海棠看了好一会儿的鱼,等那药效过了之后,海棠还亲自试过一滴,直到她看厌了,傅子辰才哄着她去睡觉。
床榻很大,足够两个人胡作非为。傅子辰还用着她丈夫的名义,且现在她也认为自己就是他的女人。明明他有很多机会可以把这个女人占为己有……
但是他不敢。
一是海棠胸口处几乎要贯穿后背的伤,二是她小产过的身子,三是,他担心某一天海棠拾回了记忆,怕海棠会恨自己。于是他每次都用她的伤来提醒自己,自欺欺人。
有时情到深处,傅子辰也会忍不住的想要亲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