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了忍,适当的提高了声音。“奴婢给公子做了夜宵。”
“哦。”景微往里看了看,“夫君没有吃夜宵的习惯。且,他现在已经躺下了。”
敛秋不信。这么多年傅子辰每一日的作息她都打听的很清楚,这会时辰还早,他怎么可能躺下?
“奴婢伺候公子多年,难道还不知道公子习惯?”
敛秋瞄准了景微身旁的缝隙,正想着要挤进去,却见傅子辰出现在景微身后,目光沉沉的看着她。“东西放着,你下去吧。”
敛秋把东西放在了地上,紧攥着双拳,不甘心的离去。
景微把东西拿进来,就着勺子喝了两口。“味道还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傅子辰摇头,去屏风后头换了衣裳。“不了,我现在要过去,家里你多留心。”
景微抬着勺子的动作顿了顿,而后勾起唇角淡淡一笑。“傅公子这话里怎么好像我还真成了这宅子里的女主人?”
傅子辰没回应,只是听见他拉开了柜子的声音。景微喝了小半盅甜汤,这才起身走到屏风后。屏风后空无一人,哪儿还有傅子辰的影子。景微似是习惯了,关上了空无一物的柜子,又转到前头去,把里头的糯米丸子捡出来吃了个干净。
海棠刚躺下就听见有人推门进来,她支起身子,一瞬不瞬的看着朝这边走来的傅子辰。
“傻丫头,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傅子辰把她那两只手抓在掌心里,一路上捂得热乎的温度一下子传递到海棠那略显冰凉的双手上,让她浑身都渐渐暖和了起来。
觉得掌心里的小手稍微暖和些了,傅子辰才松开她,再把自己的披风给解了放在一边。余光见桌上放着那八卦鱼盆,他轻笑起来。“如何,可喜欢?”
海棠懒懒打了个哈欠,“不过就是个鱼盆而已,有什么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