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见了傅柊有些激动,这可是东元大半个朝廷的老师,是皇帝最为信任的重臣,是贤者,是能人,他何德何能,竟然能见到这般人物。家里小孙儿正在学堂里读书,若是能得到傅大人的点拨,哪怕只是一句两句,那也一定是受用终生……

“我儿的信物为何会在先生手里。”

老大夫一听这称呼,也忙不得去想那根本够不着的事情,就把傅子辰上门求诊那一日的事情说了。但人家也记得傅子辰临走前的吩咐,懂规矩的省去了海棠那一段。

傅柊虽然生自己儿子气,但听说他这一路上光风寒就这么拖了好几天,自然也是心疼的。问过老大夫之后,便让人家跟着官家去领诊金去了。

可不大会儿的,官家喊着账房,又拽着老大夫过来了。

“大人,这老大夫怕是个骗人的。公子只是风寒,为何要千两银子?”

傅柊一愣,“多少?”

账房用双手比了比数,“一千零八十三两银子。”

傅柊蹙着眉,不怒自威的瞪着那老大夫。“只是风寒,就要一千零八十三两?”

老大夫行医多年,何曾这么被人质疑,当即就将自己所用的药材种类以及京城市价都说了出来,账房在旁边心算着,果真就是这个价钱。

“只是……”账房点出一味药材,“这不是止血化瘀的药材么,我家公子只是风寒,为何要用这一味药?另外还有别的那些,都是风寒不用的药材,为何都要加在我家公子的账上?”

老大夫一事语塞,竟不知该怎么解释。最后支支吾吾,又把话引到傅子辰手写的那封信上。“这信上清清楚楚的写着的,就是你家公子也承认的。这银子,你们得给我。”

管家与账房指着老大夫就要骂,却听傅柊开口问:“老先生可是在古东镇上?”

老大夫点头,“小人正是从古东镇上来。”

傅柊突然想起一人,声音微颤,“这止血化瘀的药,其实是用在一位重伤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