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烟当即跪下,心虚的挤出几颗眼泪。“今日兵部尚书家小宴,她承王妃当着所有人的面嘲笑女儿,女儿实在气不过,才想着写封信给公主……女儿不懂朝政,更是一时被气昏了头,没想到这事儿的后果。爹爹,女儿知错了。”

霍椋望着她的眼眸有些淡漠,看得霍寒烟更加心虚。她紧咬着唇,又落了两颗眼泪,才听霍椋又开了口。“现在的驿馆,你这信可是送不进去的。”他深看了霍寒烟一眼,“你要是能沉得住气,那就过几日再说。”

霍寒烟怔了怔,随后又是一喜。

只要沾上了国相府,不管是利益还是名声,霍椋统统都不允许。只要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爹爹的话女儿都记住了,做事亦会小心谨慎,请爹爹放心。那,女儿就先回去了。”

霍寒烟正要退下,霍椋又突然把她喊住,“靳子松你不管了?”

霍寒烟咬牙不爽,“这么大的事情他不敢与父亲商量,竟然也瞒着我,现在事情闹成这样……让他多长长记性也好。”

霍椋有些意外,但又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神情自然也缓和了不少。

“嗯。”

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