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查实,通风报信的竟然是京兆府的人。皇上勃然大怒,抓了京兆尹,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整个承王府都在议论这件事情的时候,海棠早已经睡着了。从宫里回来的老承王爷得知海棠去过驿馆,急得要把她喊过来问话。听说她睡了,又只是把尹泽叫了过来。

“一整天,死哪儿去了?”

尹泽懒懒瘫在椅子上,双脚叠着搭在桌上,“玉佛庵。”

老承王爷知道他去了玉佛庵,也只是随口这么问问,根本无心再追问老承王妃的事情。

“京兆尹被压天牢择日斩首的事,你知道了么?”

尹泽稍稍坐直了身子,“下山时听铭风说了。”

老承王爷沉沉看着她,“你就不准备管管?”

尹泽笑起来,“管,怎么管。她现在都能把手伸到宫里了,我还怎么管?”

老承王爷长叹,“皇后与钱贵妃这么多年的争斗从从来没谁真正输过谁。皇后想要把夏侯关静留作本族势力,私让靳子松从中缓和两国关系。钱贵妃想对付皇后,海棠想报复京兆府和靳子松,两人正好联手,由钱贵妃在皇上面前泼皇后些脏水,皇上本就疑心,这下再查到这么一出,皇后要不是生了太子,恐怕这次是真的败了……”

老承王爷冷声笑起来,“我还以为上次跟海棠说的话她都听进去了,没想到她倒是一点不客气,下手这么狠。”

看着沉默不语的尹泽,老承王爷担忧道:“她这样不行,总有一天是要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