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冷哼,“这小人就不知道了,小人只是过来传话的,免得靳大人惹了麻烦。”
“你!你们!胡言乱语污蔑我家公主,我要上告东元皇上!”
看着人家气的不轻,靳子松忙劝道:“这事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前几日公主已经进宫,跟皇上解释清楚得了清白,你这就不好再乱说了,这事儿可是得讲究证据的。”停了停,靳子松才想起来问,“你家大人?你家大人是谁啊?我怎么不认得你?”
来人行了礼,“小人是京兆府的,我家大人是京兆尹。”
靳子松皱起了眉。从刘家的事情之后,京兆尹虽然没被换人,但也被罚了俸禄在圣前得了教训,照理说不该再这么明目张胆的做事了。
“你真是京兆府的?”
“小人确是。靳大人快些走吧,一会就麻烦了。”
夏侯关静的亲信沉下脸,冷哼道:“一次两次,你们还没完了是不是?你东元要再这么欺负人,我壹国绝不会善罢甘休!”
靳子松的脸色亦是有些难看。她这两天受了皇后之命前来缓和东元与壹国的关系,夏侯关静好不容易才信了他,也松了口免起两国争端,没想到今天又整了这么一出。
“你家大人是干什么吃的?”他把那人揪到一边去,厉声责骂了起来。“这种事情是随便讲讲的?证据呢?没有证据你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这里头的可是壹国的公主……”
靳子松声音极大,就是海棠他们这边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妃,他这话怕是要说给驿馆里的人听的吧。”茴香实在见不得靳子松那副样子,跟海棠忍不住的就说了起来。
海棠满意的点头,“你这丫头也不算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