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又是一阵唏嘘,指责海棠的声音比刚才又大了许多。
“徐家出事跟本妃有什么关系?”海棠一步步走到那位小姐跟前,冷睨着那张略微惊慌又努力强装镇定的脸。“徐燕儿与张士雄私相授受莫非是本妃教唆的?张夫人揭发张士雄罪行莫非是本妃鼓动的?张士雄勾结外敌偷取机要,难不成还是本妃命令的?张士雄与徐家被抄家斩首,莫非也是本妃去给皇上上奏请命的?”
这一声声质问叫在座所有的人都倒吸了大口凉气。
好一个大言不惭的承王妃。她是真傻,傻到敢说这些话,还是她根本就不怕事?
“你不是跟徐燕儿最好的么?徐燕儿的这些事情,你为何装作不知?”
那小姐脸色大变,“你什么意思?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跟徐燕儿这么亲近都不知道她的事情,本妃跟她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那就更不知道了。”海棠轻蔑笑笑,“怎么,徐燕儿没了,这就立刻攀上国相小姐了?徐燕儿的事情没牵连到你,你就以为自己真的能撇得干净了?”
她把目光移到霍寒烟身上,“听闻霍小姐跟徐燕儿走的也很近呢。不仅仅是你们二人,听说你们和赖在我东元不走的壹国公主关系也很好……”她余光一扫众人惊变的脸色,“是么?霍小姐。”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霍寒烟指甲刺进掌心,如同自己大婚那日被人用匕首毁了面容一样的疼。疼的她浑身都颤抖起来。
“我哪儿有胡说。”海棠绕过早已冷汗涔涔的小姐来到霍寒烟跟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几乎就要贴合在一起,两双漂亮眼睛里的争锋相对,看得每一个人都心头颤了颤。
海棠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突然漏出一抹笑意,霍寒烟心上才刚刚警惕起来,面纱就突然被海棠给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