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眉心一跳,现在又没傅家人在,老承王爷对她这般关怀让她觉得好不自在。
“王爷。”一骑快马停在了承王府门口,有人下了马快步走到老承王爷身边,悄声与他说了句什么话。老承王爷脸色骤然,顾不上海棠,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王妃,要不我们今天还是不去了。”茴香念着老承王爷的话,也担心海棠的身体。另外,她今早起来就觉得有些心慌,生怕又像是刘月婵生辰那天一样出了事故。
海棠望着远处,“不去,就看不到那一场好戏了。”
承王府的马车到了兵部尚书府上时,门口恰好堵了一辆别家的马车。马车宽敞,装饰华贵,看着兵部尚书家那些下人的样子,恐怕这马车里的人身份还不低。
“王妃,这是国相府的马车。”
国相府?霍椋还是霍寒烟?
这疑问刚冒出来,海棠就见一个丫头先跳下车来,紧接着,戴着面纱精心打扮过的霍寒烟就从马车上下来了。
海棠抿唇,原来是霍寒烟。
她拉下车帘子,遮住了唇上掩不住的笑意。茴香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王妃你做什么要笑成这样,怪吓人的。”
也不知道国相府的是在磨叽些什么,好一会儿了也没见承王府的马车往前挪挪。茴香都耐不住了,刚撩起车帘,马车就动了。
再停下来的时候,这就是正正的停在了兵部尚书府门口了。茴香先下去,再把海棠从车上扶下来。别的内眷要么由夫人带来,要么由朝中大人带着过来,这都是见过的人,可是海棠……人家没见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