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承王爷不满意,又着人吩咐厨房加了几道菜。

这一桌子菜被老承王爷动手换来换去,清淡的都摆到她的这边,油腻的全都推到了傅卿卿跟前。傅卿卿那张脸都黑了,看得海棠心情爽快。

傅柊轻哼。他瞧着才不是宿醉未醒,倒是不满尹泽对自己女儿的关怀。都说承王妃善妒,原来果真如此。

傅子辰略沉的目光紧紧盯着海棠。眸底太深,看不清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能瞧见他拿着酒杯的手骤然一紧。

“小姐!”

敛秋一声惊呼,从后头扶住了傅卿卿。“小姐你可是不舒服?”

傅柊紧紧抓着傅卿卿的另外一只手,一边催问着大夫来了没有。傅子辰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着急也全是发自真心。

傅卿卿浑身颤抖,好一会儿了才缓过来,虚抬抬手,咬着牙说:“有些晕。”

“傅小姐又不舒服了?之前听人说,傅小姐在傅府病得都下不了床,大夫和太医都没了办法。但一听说来了承王府就能下床,还能走到这来跟大家一起用膳,我还以为傅小姐这病已经好了呢。”

傅柊脸上一臊,羞愧的不好抬头。

“我刚来承王府时有个丫头与我说,我们家小王爷是金命。我出身不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过那丫头当时说的时候好得意,我想着这金命大概是说小王爷身份尊贵,老王爷又正派公理,外邪根本就进不了我们承王府,所以傅小姐这一生病,小王爷过去一次就好一次,比大夫都管用。现在这是在承王府里,又有老王爷跟小王爷在场,傅小姐这病也不该现在就发作啊。”

“海棠。”

傅子辰声音喊的很小,但每个人都听见了。他与傅柊一样,羞愧,又后悔自己当时就不该为了看海棠一眼而任由傅卿卿撺掇傅柊住进承王府里。

他看着海棠,眼底藏着让她高抬贵手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