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京兆尹为何要对刘家母女屈打成招?不知道为何人家已经把徐燕儿推出来顶黑锅,但是为何又不了了之了?”

茴香点头,“奴婢知道京兆尹为何要动私刑,因为王妃跟刘家走的近,但是关于徐家……”

海棠冷笑。“因为尹泽去京兆府要人了,所以那些人将计就计,把事情压下来,还能让徐家对其感激涕零。”

“徐家就不会怀疑?”

“会,怎么不会。但是怀疑又有什么用?事情关乎承王妃和傅家小姐……京兆尹虽然听起来好听,但其实就是个虚职。承王府是什么地位,傅家又是什么地位,所以京兆尹绝不敢大意。能压下此事,还让京兆尹对刘家动私刑的,想必在朝中的位置一定不轻。”

茴香恍然大悟,“是霍寒烟!难怪王妃你让奴婢叫五爷盯着霍寒烟和壹国公主,因为除了宫里的主子们,除了国相府之外,根本就没人能压下这事儿。”

海棠眸中透着冷意,“既然她们想让徐家出来顶罪,那我就随了她们的意思!今日我只是跟他们打声招呼而已,明日还有更好玩的。”

茴香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王妃是要让徐燕儿再无翻身之地?”

她轻嗤,“徐燕儿算什么东西。”

隔日清晨,海棠又出去了,半个时辰不到她又回来了,手里拿着另外一家的酥饼,塞给了茴香。

茴香接过酥饼,闻着味道都馋了。“王妃还要再躺会么?”

“嗯,我一会躺一下。”海棠把茴香拉到跟前来,“你去找五爷,让他给我再京城里找一处宅子,用他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