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泽一直沉郁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不少,他轻勾着唇角,吩咐说:“让茴香想法子的把刘月婵多留一会儿,让她多陪陪王妃。”

小丫头把话带给了茴香,茴香了然,打着海棠还没用膳的幌子,把按着刘月婵喜好做好的膳食也一并端了上来,满满的放了一桌。

刘月婵来时是吃过东西的,但自从上次尝过承王府的那些糕点之后,她整个人都变馋了。这会儿看见这些,她哪儿还能忍得住。

海棠味同嚼蜡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看着刘月婵一边动筷一边接着说昨天的事情。

“昨天你才刚走,皇后就说你跳的那一支舞是以前国相夫人跳过的,后来听我爹说,当年国相夫人那一舞简直一舞倾城,艳绝天下。听说当年这一舞之后,隔日国相爷就去孟家下聘了,你说厉不厉害?但是自国相夫人之后那舞就没人会跳了,可王妃你偏偏会跳……王妃你认识国相夫人?”

国相夫人?霍椋的媳妇儿?

海棠摇头,“是么?要是算起来,国相夫人死的时候我也才刚刚出生,我哪儿会认识国相夫人?”

刘月婵也看得出海棠大致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年级,便笑笑不再说这事儿了。转眼间她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徐燕儿昨天也没来,连她爹娘也没来。我想大概是她怕遇上你,又或者听见钱贵妃娘娘给你撑腰,所以才不敢来了。”

刘月婵喝了一口熬得恰到好处的烫,叹道:“不过这徐燕儿是真的傻,如果是我,哪怕是我双脚跪断了也一定要求得王妃你点头才行。她这么明目张胆的不把承王府放在眼里,以后徐府啊,难咯。”

海棠没说什么,只是听到这话的时候轻嗤了一声。刘月婵放下手里的汤匙,“你别不信,自那件事情之后,听我爹说,徐家的处境已经大大不如从前了,还有那些跟徐燕儿走得近的小姐也都渐渐的断了来往。也是,得罪了你,一方面是承王府,一方面又是对老承王爷示好的钱贵妃,现在的徐家啊就像是案板上的苍蝇,谁看见谁讨厌。也就是那个壹国公主拎不清状况,想着要巴结利用。”

海棠啧啧两声,问她:“你说夏侯关静现在也不用和亲了,怎么还不回壹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