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傅子辰眉峰一挑,温柔一笑,说:“那我陪你走回去。”
不等海棠再说话,他就已经往前走了几步,见她还站在后头,他又回身说:“要是你不想回承王府,那我们就先去街上玩一会儿。今天是中秋,晚上的街市是最热闹的。”
独自离开的尹泽心烦意乱,几次撩了车帘看看马车究竟是走到哪一段了。到了承王府,他下了马车,见小童也要跟着进府,又冷怒着骂道:“你下来干什么?谁给你的胆子敢把承王妃扔在外头?嗯?”
小童重新驾车回到宫门口时,早已没了海棠的影子。以承王府的身份问了宫门外的禁军侍卫后才得知,承王妃早已离开。
小童一脸苦相。刚才把海棠丢下的人是他家小王爷,现在接不到人,挨骂的还得是自己。
主子闹别扭,干什么就要他这个下人来受气。
承王府里,大夫给尹泽止了血上了药,尹泽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后,他才把铭风给唤了出来。
“上次让你查的,玉峰山里会跳舞的那个山匪,查到了么?”
铭风颔首,“当年国相夫人身边确实有个能歌善舞的小厮,听说原本的身份是青楼小倌儿,后来得病被扔出来,国相夫人救了他后就一直留在身边,对国相夫人是忠心耿耿。说起来也巧,国相夫人遇害之后,那小厮也不见了。”
“能歌善舞?”尹泽冷笑,“难怪她一个山匪出身的人还能跳舞,这玉峰山,果然是人才济济。”
停了停,他又疑惑:“要这么说,那当年国相小姐就是被他抱走了?那为什么霍椋都已经回京,他却只愿意把孩子藏在玉峰山,做个女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