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去,对着皇帝欠了欠身子,“容海棠去换身舞衣,若是壹国公主等不了,也可以先跳了。”

得了准之后海棠才退下了,经过夏侯关静席位时,她停下来,说:“要么公主还是先跳了吧,毕竟我先跳的话,公主那舞可就拿不出手了。”

夏侯关静浑不在意,毕竟她亲眼见过海棠的舞,动作僵硬简单,根本就没资格跟她相比。

海棠离开后,夏侯关静也下去换了舞衣,两人离开后,又有几家小姐出来献艺。

皇后见傅子辰一直看着席外,以为他是惦记离宫的妹妹。她一直有意要跟傅家拉拢关系,借着这个时候便说:“听说傅家公子亦是个才子,琴棋书画样样都行。今日诸位小姐各个都是有才有貌的,傅公子可有满意的,不如挑一个,一同演奏或是对对诗词?”

宴上的小姐们听了,各个都期盼了起来。皇后这哪儿是图热闹,根本就是在点鸳鸯谱啊!

东元没了承小王爷可以盼,还有傅子辰啊!

要是以前,傅子辰还有兴趣,可今日……

他起身,正要开口时,海棠跟夏侯关静都回来了。

夏侯关静换了一身舞衣,华贵艳丽。手上绑了两个小铃铛,叮铃铃的响着。

而海棠舞衣的只是一身浅白的窄袖束腿,该贴身的地方贴身,该松散的地方又松散的刚刚好,瞧着轻盈又婀娜。她的发髻没变,只是摘除了首饰,添了一朵嫣红的月季,脚上一双纯白绣着洪梅的绣鞋,行走间隐约能看见漂亮的脚踝,好看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