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朕如何息怒!”
……
早朝早已散了,唯独霍椋还被皇帝留在殿中。听当日当值的小太监说,霍椋足足被皇帝骂了半个时辰。
霍椋下了朝后没有回府,而是直接上了马车赶去了梁州。到了孟家,他直接一脚就踹开了孟府的大门,怒气腾腾的闯了进去。
昨日孟庆月听霍寒烟的安排,在霍椋书房外请罪。她把当初与国相夫人的姐妹情深拿出来说话,句句恳切,终于是说动了霍椋,还从国相府带回了不少的好处。今天说霍椋来了府上,她还当霍椋是来看望儿子,可听下人说了霍椋的脸色,又暗暗惊了惊。
“相爷呢?”
“去了少爷房里。”
孟庆月脸色一变,追到孔安房里时,孔安另外那条腿也被霍椋给打断了。孟庆月哀嚎一声,扑到儿子身上,还没来得及说话,霍椋就暴怒训斥:“断了一双腿算是便宜了你,敢碰陈少宁的女儿,你是有几个脑袋?”
说罢,他看着孟庆月:“从今天起,你孟家与我国相府再无关联。”
走出孟府之后,霍椋又急赶回了京城。到了国相府,霍椋下了马车第一句话就是让人去查那一日发生的事情。他分明记得,陈少宁只有一个女儿,根本就没有生过儿子,那陈妹又是从哪里冒出个哥哥?
海棠今日又要出府,茴香追到王府侧门,缠着她。“王妃你今天就带着奴婢出去吧,奴婢不烦你,就跟着你就行了。”
“不成。”她直接拒绝。“带着你不方便。”
茴香都要哭了,“怎么就不方便了。你带着小王爷这么多人,怎么就不愿意带上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