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烟倒吸一口凉气。“你可还记得她的样子?”
孔安咬牙切齿。“死都记得。”
霍寒烟喊来个下人,拿来了纸笔。“你画出来。”
孔安有些为难,“我现在这个样子,哪儿还有力气拿笔。”
霍寒烟拿起笔,“我画,你说。”落笔时她又想起一事,“月儿,你带姨母去收拾收拾,带她去父亲书房跟前,就说请罪。”
孟庆月先是愣了愣,后头才明白了她的用意,也就跟着月儿下去了。孟庆月走了之后,霍寒烟又叫人去把靳子松喊了回来。等靳子松回来时,她正好画出了那人的相貌。
“对!对对!就是这个样子!”孔安激动的像条疯狗,大有要冲上来撕了那画的架势。
见靳子松过来,霍寒烟拿着画快步走过去。“子松你看看,这人是不是承王妃?”
靳子松只扫了一眼,瞬间就认出了出来。“她就是承王妃,更是玉峰山上的二当家!”
霍寒烟与孔安齐齐倒吸凉气。“你当真肯定?”
“我十分肯定。”
靳子松满是憎恨的盯着画上的海棠,神情如同刚才发疯想要撕了画像的孔安。冷静下来后见她手上沾着的磨渍,他倒是好奇起来。“这是你画的?但你不是没见过她么?”